“这世间有太多力有不逮的事情。”

想成为能守护我爱的人的人。

阿凛。

【蔺苏】罚酒饮得(1)

#觉得蔺苏和《罚酒饮得》这首歌很配就暗戳戳开了个坑
#此文HE(执念.jpg)
#ooc属于我 人物属于琅琊榜
#私设多,文笔渣
私设包括:
林殊被捡回琅琊阁的时候还没长白毛及喝人血
结局梅长苏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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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里藏得太深的幻觉
于狭仄心尖明艳一瞥
 

蔺晨转过长廊,与一位侍从撞了个迎面。“我爹回来了?”白色扇子“刷”的一收,敲在那人肩上。“少阁主。”那人弯腰行礼继而起身道,“阁主昨日带了位病人回来,现在应是在最里边那间院子里。”

老阁主前些日子得了北境军报就连夜快马离开琅琊山了,能让老阁主亲自出马救的人本就不多,千里迢迢赶去救的人就更少了。蔺晨身影一闪,已是十步开外,“这么稀罕的病人我可得瞧瞧。”

蔺晨刚轻功落入院中,里屋便传来老阁主的声音,“蔺晨,进来吧。”蔺晨抬腿快步入了内院。步入室内,还未见着人,满屋的血腥味直往身上凑,浓的吓人,蔺晨虽面上不显,心中已是一惊。

转过屏风,入眼的便是一个满身血污,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各穴位上扎了数十针。一旁的老阁主负手而立,眉头紧皱,“蔺晨,你来诊脉看看。”

蔺晨侧头看向老阁主,附身搭上那人手腕,神色却也凝重起来,扫过床上那人紧抿着的苍白嘴唇,“天下奇毒之首的火寒之毒?这么稀奇的毒也能给爹您遇着,运气可真不错。”蔺晨直起腰拢袖道。

老阁主不曾因着听了这玩笑话而松融神色,扫过床上无知无觉那人,只觉天道实在无常。昔日与之酣斗畅快淋漓的友人身死梅岭,只得“谋逆”二字;而他的儿子如今火寒之毒渗入骨髓,前路未知。琅琊阁自诩于红尘之外,可又能真的超脱红尘吗?

“依此法每日行两次针,可暂时抑制毒性,等他醒了,让他自个选择解法便是。”老阁主不欲再言,转身走向门外,“既不愿沾染朝廷之事,又为何费尽心机救这个人呢?”蔺晨虽只见过林燮一面,但他也知那人并非谋逆之人,如此,梅岭一役,必是一场巨大的阴谋。

可朝堂中多的是阴诡权谋,多的是机关算尽,琅琊阁又哪能事事插手,若非琅琊阁不沾染朝堂之事,也不能凭借各国之间的制衡长久存在且屹立不倒。而床上那人便是这场滔天巨案的关键人物,若是有能力,将来或搅起整片金陵风云也未可知,届时琅琊阁又岂能立于红尘之外呢?

老阁主停住脚步,想起那人粲然一笑,想起那雪亮的剑光,最终也只是扬眉,将那层时时自带的仙气扒下来,混不吝道:“老子乐意。”

“为老不尊。”蔺晨嘀咕道,但也知道老阁主是不愿再说,旋即转身,目光定在床上那人身侧,摘下他左手戴着的镯子,内侧刻着“林殊”二字,蔺晨摩挲着那两字,重新套入那人手腕,兀自叹了口气,仔细擦拭净林殊身上的血污,走出了房间。

“我爹呢?”蔺晨用完晚膳,忽开口问道。

侍从面露难色,硬着头皮答道:“老阁主又外出云游去了。”

“把他捎回来的病人扔在我这,自个儿逍遥快活去,他可真放心!”“那你去把我桌上那些消息归档吧,我去看看那睡美人~”蔺晨折扇一合,已出了门。

林殊睡的并不安稳,先前昏迷过深倒还安分,如今怕是快恢复意识了,开始念叨起来。蔺晨好奇,耳朵贴在他嘴边,“父帅……梅岭……援军…….”蔺晨一怔,继而苦笑——历经这样的大变又身中火寒之毒的人,要么前尘尽弃隐居一生,要么背负血恨挣扎至死,而后者比前者不知艰辛多少倍。

不再迟疑,蔺晨依着之前的针法给林殊行了针,见着林殊眉间痛苦之色消减几分,长舒了口气,收了针,却是扬声唤了门口守卫的两人,“今晚你们二人守夜,若有情况即刻来禀告我。”

 
天方亮,蔺晨就着凉意起身,却不像往常一般练剑,而是走向了林殊的房间。“如何?”蔺晨看向躺着的林殊,头也不回问道。“秉少阁主,一切正常。”

蔺晨摆手让两人离开,坐在床沿上,伸手探向林殊的手腕处,不防林殊手腕微动反手扣上他的腕处。习武之人手腕处乃是命门,蔺晨目光一凝下意识就想用内力震开,却在下一刻漫声开口道,“阁下好身手,只是这番作为可不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您觉得呢?”

若不是神志清醒,手臂重伤之下即便是生理反应,也该被痛意压制而非如此精准的动作,林殊怕是在他进来之时便已经醒了,只是还摸不准所处情况,静待时机吧。林殊闻言颤了颤睫毛,蔺晨尤嫌不够的补道,“赤焰军少帅,林殊。”

床上那人就忽睁开了双眼,俱是清明,哪有久病不醒病人该有的朦胧和茫然。林殊抬眼对上蔺晨的眼睛,眼神不是少年人的天真和清亮,而是无声无息的寂静,裹着还未消退的防备和杀意,又在转瞬间消逝好似幻觉。

林殊松了手——与其说是松手,不如说是脱力垂下,只是掩饰的太好,若非蔺晨深知他的受伤状况,怕也难以分辨。林殊经脉严重受损,因而蔺晨方才才没有使力挣开。

蔺晨垂眸,还未再做解释,林殊已开口道,“多谢蔺少阁主救命之恩,方才林殊多有冒犯,还请见谅。”声线沙哑却自带几分坚决。

蔺晨不讶异他猜到自己身份,自顾道,“诶……不必和我道谢,算起来应该是我爹救得你,只是他老人家神龙不见首尾,你哪天能见着当面和他说就是了。只是,”蔺晨顿了顿,“你中了火寒之毒,我爹也仅仅是能压制这几天,要解此毒,你有两条路可走……”

林殊苦笑,他原先以为自己不过深受重伤不想还中了此毒,但能活下来已是最大的奢望了。念头闪过,林殊已然开口,“我想要彻底根治此毒,恳请蔺少阁主帮我。”他本就是从地狱爬回来的人,多活一天也是赚的,四十岁真是太过恩惠了。

“既然我爹带你来琅琊阁,我自会救你,只是挫骨削皮之痛非常人所能忍受,且带来的后果不可逆转,你当真想清楚了?”蔺晨敛去唇边笑意,沉声念道。

“多谢告知,只是在下心意已决。”掷地有声。

蔺晨转头看向林殊,只觉得他眼里跳动着两团火焰,这是他区别于行尸走肉的,活下来的,唯一能量,透着最孤注一掷的明亮,撞破寒夜幢幢,未燃烧殆尽不敢久憩。蔺晨在某一瞬间觉得自己如同一只飞蛾,被那致命的火光吸引着,火光绚烂决绝,让他着迷失神。

“好。”蔺晨听见自己答道,“我当尽力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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