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有太多力有不逮的事情。”

想成为能守护我爱的人的人。

阿凛。

【蔺苏】罚酒饮得(2)

#此文HE

#ooc属于我 人物属于琅琊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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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似九霄琼林般清绝
跌碎寒夜

当日头由正中向西缓缓偏斜的时候,已经整理完早上的事务的蔺晨难得闭起门来仔仔细细的翻看着医书。断骨重塑并非易事,即便老阁主已经就解毒可能出现的意外交代了相关事宜,蔺晨还是好生准备了一番。

自那日决定倾力救治他后,蔺晨心里少有的浮起焦躁,倒不是他从前救人并不尽心,只是难免关心则乱。而这种关心,对一个只是见过一面的人来说太过特殊,蔺晨只得归结于这个病人是他爹好不容易带回来的。

他的手下邵青刚刚又送来了一批消息,总归是明天才整理的,蔺晨随意将他们推到一旁,就着医术继续读。“等等,他怎么样了?在做什么?”蔺晨想到什么似的对已经退到门口的邵青问道。

邵青愣了愣,“少阁主您是说?”

“我爹送来的那个病人啊。不然你以为我说的还有哪个?”蔺晨头也不抬道,心思却已经不在手上那卷医书上了。

“他伤势很重,自然只能躺着床上,至于在干嘛……”

蔺晨险些被他一句三顿给急死,抬起头瞪着他,“在什么快说啊。”

“在看一本游记。”邵青在蔺少阁主杀气腾腾的目光下飞快的补全了后面的话。

蔺晨“腾”的站起来,“他在看书?”

邵青不明所以:“一本游记,又不是琅琊阁的情报,看看也没什么吧。”“朽木不可雕也,我懒得跟你废话。”蔺晨疾步到了门口,又突然顿住。他看书劳神费力固然是对身体不好,可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急成这样,想不明白蔺晨索性在门口杵成了柱子。

招牌?蔺晨思索了下,自认为有道理:要是他病情加重可不砸了我琅琊阁的招牌嘛,我这么着急是因为怕砸了招牌。在心里细细念叨了几下,越发满意。有理有据!整了整袖袍,快步而显得从容的出了门。

林殊果然是在看书,他背倚在床头,床边正对着一扇窗,阳光欢欢喜喜的透进来,将就的附在林殊白衣上,镀上了层金边,那人未束的发丝随意披散下来,眉目温柔。

蔺晨一路攒着的火气呼啦啦散了下去,在心里开出了朵岁月静好的花。听见动静,林殊有些讶异的抬起头,合了书卷,客客气气道:“蔺少阁主。”蔺少阁主这个称呼,尊敬客气得挑不出毛病,可不是得叫这个称呼嘛。然而蔺晨刚压下的火气又有冒头的趋势。莫名其妙。蔺晨唾弃自己道。

蔺晨点点头,不回话,先看了看四周——好嘛,这间屋子本就是为了接待客人用的,因而一旁的立地书架上便会摆上几本闲书供人解闷。那本游记的来源算是找着了,但蔺晨估计着书柜到床的距离,再抬头看向林殊的眼神尤为不善起来。

看书也就罢了,自己的身体成这个样子了还敢下地!林殊怔愣,他本能觉得蔺晨有点不高兴,看着蔺晨走近,再然后,蔺晨把书拿走了?

林殊抬头疑惑的对上蔺晨,蔺晨本能就想出言讽刺,实在是教训病人惯了,可话语到了嘴边又憋了回去,转了一圈换成了“看书伤神,病成这样了还不安分,病还想不想好了?”

本来计划的训斥变得如此轻飘飘,蔺晨暗暗骂了自己一句被美色所惑,底线全无。

林殊听了他的虚张声势的话语眼底划过笑意,“蔺少阁主说的是。只是我正想着换个名字,你看梅长苏这个名字怎么样?”

“可以啊。”他下意识答道,顿了顿觉得不对,“你是想化名梅长苏重出江湖?”蔺晨蹙眉看向林殊,“我和你说过,你起码得在床上躺上一年,还早着呢,多思无益。”林殊神色暗了暗,勉强点点头,不吱声了。知道要挫骨削皮卧床一年是一回事,真正要这么做还是一时难以适应。

蔺晨明白,所以他只是上前,托着林殊的腰让他平躺下来,用手覆上林殊的眼睛,“过两天就要拔毒了,睡不着,养养神也是好的。”林殊依言闭眼,却不很安分。

蔺晨感受到手底下微微的挣动,像一只被拢在掌心里的蝴蝶。轻叹了口气,收手沿着床尾挨着坐下,翻开书卷轻缓的念起来。林殊由着这语调平平做足催眠的作用的声音缓缓流入耳中,渐渐沉入梦中。

蔺晨听着床上那人的呼吸变得悠长而平缓,屏息起身,将书卷用手垫着放置到一旁的书桌上,继而俯下身来,看着那人梦中难得舒展的眉峰,“长苏,好梦。”语调是他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温柔,像是倾泻一个憋在心里的秘密。

蔺晨咀嚼着长苏两个字,有一种隐秘的不为人知的喜悦,这是独属于我的称呼,至少现在是。蔺晨走了出去,感觉自己确实是有些魔怔了,可医者不自医,况且,这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出了门,蔺晨不忘吩咐门口的侍卫,“不许他看书,他要是实在要看,你就帮他拿。”侍卫还未领悟到这个“实在”是怎么个实在法,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蔺晨又折返回来,“算了,要是他要看书你就来叫我。你也是个靠不住的。”

侍卫平白被怼,悻悻摸了摸鼻子,应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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