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有太多力有不逮的事情。”

想成为能守护我爱的人的人。

阿凛。

【蔺苏】罚酒饮得(5)

#此文HE

#ooc属于我 人物属于琅琊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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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少阁主,这是今天的消息。”

“知道了。”蔺晨扫了眼没有代表着私人信件的蓝色系绳捆着的信件,收回目光道。桌上用镇纸压着一封展平的书信:“蔺晨:诸事顺利,不日将归,勿念。长苏敬上。”

属下也瞥着了那封书信,犹豫着开口道,“您都让飞流跟着了,飞流的武功江湖上可没几个人打得过,少阁主不用太过担心。”

“谁说我担心他啦?我巴不得他不在呢,我救的病人里面就没有比他还安分的,哼,眼不见为净。”

您这都不叫着急什么叫着急,属下腹诽,面上只能附和道,“蔺少阁主说的是。”

已近深秋,每一场秋雨伴着更深的一层的寒意而来,蔺晨刚吩咐完属下准备好今年入冬的炭火和火盆,转过身就看见邵青匆匆行来。“蔺少阁主,梅长苏和飞流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了,你急什么?”蔺晨慢悠悠的抬头问道,至少表面上看是毫不着急。

“······那属下先告退了?”

“等等,他们现在在哪?”

“东院。”

“我坐了这么久,还真有点累了。我出去透透气,你顺便把我的那把弓拿来。”

 “.…..好。”您是不是还想去东院随便逛逛啊。邵青敢怒不敢言的看了眼蔺晨,退下去了。

 

蔺晨还没踏进东院的房中,飞流的声音就响起在耳边,“礼物!”蔺晨抬头,不出意外看见了一个倒悬在房檐的飞流。

“苏哥哥不是带你下山玩了吗?还要什么礼物。”

梅长苏本来袖手看着这两人耍宝,猝不及防被拉入战局,赶紧表明态度,“我虽然带飞流下山,但礼物你还是要给的,一码归一码。”

“嗯!”飞流更是不依不饶。

邵青也在这时赶到,“蔺少阁主,您要我拿来的飞羽弓。”话音未落,飞流已经闪身扑到邵青前面,把弓箭拿在了手上,他自袖筒中取箭,搭箭绷弦,箭尖扎入远处树干,尾部的箭翎还在微微抖动。飞流显然也满意极了,爱不释手的摸着飞羽弓,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跑进屋里。

“苏哥哥,”飞流跑到梅长苏面前,“给你,试试。”空气突然凝滞,伴随的还有蔺晨一声急切又担忧的“飞流,别闹,回来!”

飞流不明所以,梅长苏却朝蔺晨摆摆手以示无碍。他蹲下身,平视着飞流,“飞流,我很喜欢这把弓箭,但我为了一些对我来说更重要的东西,永远放弃了拉开弓弦的能力。所以这把弓,我试不了。”说不上有多遗憾,更多的是坦然。

飞流似懂非懂的“哦”了声,想问一句“那不是很可惜吗?”但还是没有问出口,只是认真的盯着梅长苏的眼睛说道,“没关系,我会保护你的。”梅长苏就站起身,“好。”飞流得了应,开心的奔去靶场了。

“长苏。”蔺晨目送着飞流跑远后开口道。

“蔺晨,”梅长苏甚至朝蔺晨安慰的笑笑,他知道蔺晨想说什么。

“林殊当然很好,他可以做很多自己想做的事,但梅长苏身上背负的冤魂决定了很多事他不得不做,有的路一定要走,但这就很悲哀了吗?不是的。从某种程度上说,当我解毒后容貌大变,寒疾缠身后,我就已经与林殊的世界告别了。之所以会有人替我悲哀是因为是他们站在林殊角度看的,梅长苏的生活方式林殊当然不会喜欢,但梅长苏已经适应了。人总不能往后看,时光也不能倒流,时间的长河难道会因为你不愿经历一些事而止步不前吗?做这个选择我从没有后悔过。”

可即便适应,你就喜欢了吗?你就可以当成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林殊了吗?就可以把他从你心里完全抹去吗?蔺晨没问他,既然无法改变,何必去堵他的心呢?蔺晨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行了,苏大学子,午饭再不去吃就要凉了,快走吧。”

长苏,你骗不了我,但如果你觉得说服我能让你心里好受些,那就当是骗过了我吧。

 

又一年,江左十四州新建了一个叫江左盟的江湖盟会,不到一年的时间便在琅琊榜中有了一席之地,可谓是异军突起。江左盟的神奇之处不仅在于盟中武林高手众多,不知出处;更在于统领江左盟的首领是一个毫无武功,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琅琊阁于每年入冬之时更新琅琊榜,不少人猜测此人或会出现在琅琊榜中。

 

“你想好了?一旦我张榜,必然引起武林轰动,在加上之前的一些铺垫风声,朝中两位皇子也要坐不住了吧。那两位可不是什么善茬。”

“蔺晨,你就放心吧,没有把握的事我怎么会去做,这次京城之行我已筹备许久,当不至太过凶险。”

“你做过的没把握的事还少吗?”蔺晨下意识抬杠道,虽然听到他说这话心里松了口气,但念及这琅琊榜首的开局一旦推出去便再没有可以挽回的余地,蔺晨心中复杂万分,竟一时不知道这么做真的是在帮他还是把他往死亡的边缘又推了一步。

 

于是更新后的琅琊榜就果真让许多人大吃了一惊。榜首赫然列着“梅长苏”三字,此人不是江左盟盟主又是谁。有不服气的想试试这个所谓的江左盟有几斤几两,但很快他们就知道了。

二月,天泉山庄庄主卓鼎风之子卓青遥护送进京状告庆国公亲族的一对老夫妇,遭到双煞帮帮主季赢追杀,梅长苏乘一小舟与入江左地界的双煞帮帮主密探后,季赢退出江左,并宣布于开春前暂停所有河道贸易。江左盟之名始扬于江湖。

 

出发去金陵前,梅长苏找蔺晨辞行。蔺晨也不废话,上来先诊了脉。他木着脸收回手,把手插在袖子里,看着梅长苏不吭一声。 

“你能不能别每次诊完脉都这副 表情啊,你是来给我送行的还是来拦着我的。”梅长苏好气又无奈道。

“我拦得住你吗,十二年前我就知道,这金陵城你迟早是要回去的。”蔺晨深深的看了梅长苏一眼。若他能拦住,那梅长苏就不是梅长苏了。

“既然你知道我迟早要回去,就趁着我身体还可以,帮我了结此事吧。”

“喂,我诊完脉可是什么都没说,你怎么知道你身体还好啊?”

“那你告诉我,我还能坚持多久?”

“那你告诉我你需要多久?”

“两年。”

“呵呵,两年可以啊,那你带十个大夫去。”

蔺晨深知梅长苏此去京城的危险,但于情于理都不能拦着他,忍不住刺道。但也不是胡诌,梅长苏的身体状况确实不乐观,如果玩命的折腾,十个大夫都未必管够。

梅长苏自知理亏,但也别无选择,只得盯着蔺晨,等着他的下文。

蔺晨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心力交瘁之时服一颗,快吃完的时候,记得早点招呼我去京城。”

梅长苏接过药瓶,抬头看向蔺晨,“有你足矣,顶得过十个大夫。”

这些日子里,蔺晨从未让他失望过,哪怕一次。

蔺晨以为他等这句“有你足矣”已经很长时间了,但他心里没有半分欣喜,他调动着脸颊上的肌肉,堪堪挤出一个笑意,却也只支撑得到梅长苏转过身那刻。

我倒真想让你失望一次,就当我不曾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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