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有太多力有不逮的事情。”

想成为能守护我爱的人的人。

本命白宇。

【罚酒饮得】番外

#才子佳人话本的正确打开方式

#又名我有特殊的吃螃蟹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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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存稿箱.jpg)

秋风送爽,窗外的枫叶伴着风卷起一圈又一圈的金色,拖着地“哗啦哗啦”的响,活泼的劲倒是和某阁主一模一样。

梅长苏盘坐在几案前,饶有兴致的翻看着一本最近下山时在小摊上买来的话本,才子佳人的话本多是一个套路,痴痴怨怨,然后团团圆圆。梅长苏往后随意翻动了几十页,男女主缠缠绵绵相拥着诉说着相互拥有的情话,走向和结局都不出所料。

这着实太过天真烂漫了,堪堪只够打发时间,论用处,倒还不如看些游记史料。梅长苏合上话本,心里一锤定音道。

门外传来脚步声,人还未及语先至,“长苏~你看我带什么回来啦。”

梅长苏抬头,一打眼就见着蔺晨左手拖着个麻袋子进来,背在后面的右手往梅长苏眼前一送——只见他手上捏着绳头,底下吊着只张牙舞爪的大螃蟹。

 

梅长苏的眼神亮了起来,他从前就一直惦记着,只是那时他的寒症郁结,螃蟹又性寒,故而一直吃不上,等病好了,却又忘了,不想蔺晨还记着。蔺晨指着那只大螃蟹,“喏,这可不是普通的螃蟹,你看它体大膘肥,青壳白肚,金爪黄毛。身姿矫健,非蟹中之王不可得...”

梅长苏听他叙唠个没完,打了个呵欠毫不客气的打断蔺晨的话头,“那我可就等着你做啦。”“我可是快饿死了。”梅长苏生了个懒腰,往身后的桌子一靠,笑着说。

回到琅琊阁的这段日子,他终于能卸下来那些年一直惦记着的仇恨,悠悠闲闲过日子。在苏宅时即便实在乏了也不敢睡太沉,总觉得下一刻就有属下慌慌张张冲进来报告什么紧急消息。

“你可真是越来越会指使我了。”蔺晨点着梅长苏笑道。

“那是,我们俩谁跟谁啊。”

 

“大闸蟹出锅咯。”蔺晨像店小二一样一手提溜着盘子自后厨出来,餐桌上已经坐下了梅长苏和飞流。

“这可是上好的元红酒。和大闸蟹可是绝配。”蔺晨笑眯眯的倒上酒说,“你对吃的的研究可以啊。”长苏转头道。蔺晨抄着手,“那是。”

飞流兴冲冲拎起一只蟹开始折腾。长苏撑着头托腮看着对面蔺晨手下动作飞快,不一会儿面前的盘子里就堆起了小山般的蟹肉,顺手炫耀着将蟹壳原样拼成了空心蟹。梅长苏熟练的把蔺晨面前碟子里的蟹肉挑进碗里,两人都没觉着有什么不妥。

按说梅长苏也不该变得这么懒,但架不住蔺晨可劲宠,两厢情愿之下,只苦了琅琊阁里的人天天吃狗粮。

 

而那边,飞流手上那只螃蟹的壳已经碎的惨不忍睹,肉还没剔出来多少。飞流望了望梅长苏碗里的蟹肉,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蟹,“啊”了一声,沮丧之色尽现。飞流鼓着嘴,把蟹递给蔺晨,“帮我。”

蔺晨扫了眼,不接,点着飞流的额头,“不帮!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飞流恶狠狠瞪了眼蔺晨,收回手,转向梅长苏“苏哥哥。”

梅长苏含笑摸摸头,接了过去。蔺晨瞪眼,刚刚还嫌麻烦现在就为了飞流这个小混蛋剥。等剥好蟹肉,蔺晨的筷子刚要伸过去,飞流已经捂着碗退到了门口。

“不给你。”飞流身形一闪,竟是掠到了一旁的树桠上。“嘿,你还以为我逮不着你是吧。”蔺晨举着筷子吓唬飞流,被梅长苏把筷子摁下来,“都多大了还跟飞流抢食。别懒了,这不是还有吗,自己剥。”

 

“诶你个小没良心的,还说我懒,你刚刚吃的蟹肉不是我给你剥的?下次不给你剥了。”见梅长苏不为所动的举起酒杯,补道“一只也不剥。”

说着夹走了最后一只蟹,利索的剥完。梅长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重新把目光落回了那盘蟹肉上,他觑着蔺晨的脸色,把筷子探了过来,不出意外在中途被拦住了,“谁说我这是剥给你的?”

长苏个小没良心的,我都没有尝过长苏亲手剥的蟹呢?蔺晨想起飞流碗里的蟹肉,酸溜溜的想到。

梅长苏眨巴着眼睛,揉碎了眼底笑意,凑近蔺晨,把额头贴在他额头上,带出的气息拂过蔺晨的脸庞。

“你有我还不够啊。蔺晨。”

蔺晨僵住。自然没发现自己筷子下的蟹肉已经易主了。

梅长苏坐回去,就着蟹肉呷一口酒,笑得人畜无害。

 

嗯,才子佳人的话本还是有点用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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