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有太多力有不逮的事情。”

想成为能守护我爱的人的人。

本命白宇。

【蔺苏】罚酒饮得(7)

#此文HE

#ooc属于我 人物属于琅琊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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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长苏来京城已经很久了。

久到曾经风光无俩的誉王九安山逼宫失败,在狱中自刎;久到宁国侯府倒,谢玉倒台流放留手书以备后人;久到当了两代亲家的谢卓两家反目成仇;久到正位东宫走到如今废太子的局面;久到离他还在琅琊山蔺晨说那句“记得早点招呼我去京城”已是两载时光。
 
一别两载,金陵的政治形势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九安山下来后,赤焰军将领聂锋就暂住在苏宅。梅长苏自怀中掏出药瓶,看着最后一粒药丸咕咚滚落掌心时,他就知道离见到蔺晨不远了。
 

“我上次给你说的那个江湖郎中也已经进京了,他本事可大着呢。”黎刚端着药碗进房时,正看见梅长苏宽慰聂锋让他安心养病,忙插进来告状,“你说这个蔺公子也真是的,放着正事不做去追什么美人。”

黎刚还在琅琊山时,蔺老阁主出游,一干事务全落在了蔺晨身上,蔺晨也不是闲得住的人,在琅琊山憋得慌就开始尽想些整人的伎俩,黎刚这些人可没在蔺少阁主手底下少遭罪,也只有梅长苏治得了他,黎刚还不得趁机给宗主上几滴眼药。

蔺晨推门而入,迎着黎刚,折扇一扬,敲向黎刚的脑瓜子,“美人不追就错过了,病人又跑不了,当然得先追美人了。”黎刚赶忙抱头躲开。

蔺晨又“刷”的抖开扇子,侧过头看向长苏,眉角微扬,“是吧。”

梅长苏露出一个无奈又嫌弃的表情。内心还有那么点堵着慌,蔺少阁主有软玉有怀,可不得乐不思蜀嘛,总不见得得为你这个宗主一入京城就巴巴的赶来吧。

梅长苏心中所想也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蔺晨毫无察觉。
 
蔺晨转过头看向长苏身边,这一看顿时笑出声,“哟,还真有一个这样的。”

捻起聂锋几缕头发仔细端详,“好玩好玩好玩”,还没看够,就被一只手打了下来,梅长苏没好气的看向蔺晨,心中莫名怒意还未消,“不正经。”

蔺晨目光转向梅长苏,心里“啧”的一下,我这不就好奇心大作一下吗。

可舍不得说梅长苏,只好把目光往周围一转,逮着了黎刚,“你站这干嘛呀,快叫吉婶给我煮一碗粉子蛋,我饭还没吃饿着呢。”

黎刚清楚这位蔺公子的德行,飞快的应了声“知道了”就下去了,免遭池鱼之殃。
 
梅长苏听罢,绷起脸不客气的说道,“饿着正好,赶紧给诊诊脉,诊的不好,不给饭吃。”抬眼看向蔺晨。

蔺晨“你一封飞鸽传书我可是从南楚跑断了腿跑回来的,就这待遇?不给饭吃,不诊病。”“哼”的一声把折扇别回腰间,把手插入袖子中,一副油盐不进的意思。
 
梅长苏听了他那句“从南楚跑断了腿跑回来”嘴角不自觉上扬,心中顿感温暖,又听得他如此言语,又好气又好笑,故技重施的问道,“是不是真的不想吃饭啊。”

蔺晨瞅了眼梅长苏,目光移向聂锋,又不在意的移回来,看着梅长苏面无表情仿佛下一刻就要喊一句“黎刚”,一扬眉,“好!算你狠。”附身就探向梅长苏的手腕,“来。” 

按说这琅琊阁主到哪儿都是座上宾,还就偏偏就是要蹭上苏宅的饭了。
 
梅长苏甩开蔺晨的手,白了蔺晨一眼,“不是给我诊,病人在这儿呢,没看见啊。”

蔺晨无奈的收回手,指着梅长苏道,“我看你也该诊诊了,这段日子,晏大夫的日子不好过吧。”说着又搭上梅长苏的脉。

他虽是玩笑样的说出这句话,可内心也着实有些着急,听晏大夫说梅长苏的发作频率越发频繁,他实在担心。

梅长苏皱着眉,没再甩开,另一只手搭上蔺晨,定了定神,“不跟你闹,着急着呢。”说着把他的手往外一推。

蔺晨最看不得梅长苏皱眉,看向聂锋,摆了摆袖,语气却不再玩笑,正经了些,“好。”

坐到了两人中间,同时把上两人的脉,收了笑意,“那就两个一起诊。”

“到底怎么样啊?说话呀,看我干吗。”

“他长得比你像癞蛤蟆,你病得比他厉害。”

“我的身体什么样我不知道吗?还用得着你说。”

“那你还让我说什么呀?”

“他的毒性到底怎么样?”

“毒性啊?”蔺晨把折扇一叠,“也就是你的三成,不算什么。”

“你可从来没解过这毒啊行不行啊。”

当初也是蔺老阁主留下药单和针法,算起来也算是蔺晨在老阁主的指导下完成的治疗的,而他和聂锋病情不同,药量,针法也有出入。

“这么信不过我?那你叫我过来干嘛?”“走了。”蔺晨摆手就要走出去。

“回来。”梅长苏神色不变喊道。

“哦。”蔺晨回身。
 

“我要能找到老阁主,谁乐意叫你来啊,飞流,你乐意吗?”飞流躺在房檐上,摆着手嘟囔道,“不乐意。”

梅长苏弯着眉抿嘴一笑,挑衅似的看着蔺晨,却被眼底晶亮的笑意出卖。

“好吧我承认,如果他病的有你当年那么重,我确实没办法,但这个人,不在话下。”

只要蔺晨说可以治那就可以。如果还有什么能让梅长苏放心的,那就是蔺晨带着笑意的承诺了。
 

蔺晨“我给你带了个礼物,飞流没和你说吗?”

“是一个美人。”蔺晨用一个轻佻的口气开口道。

梅长苏缓缓眯起眼,预备着要是下一秒他开始描述这个美人如何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自己就把他从苏宅轰出去。

“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美人,你一定会感兴趣。”梅长苏“嗤”的一下撇过头去,心中却不着痕迹一喜,他刚刚是帮自己去抓秦般若了?

蔺晨见梅长苏不理睬,犹不放弃,“猜猜是谁嘛?”

“你抓到秦般若了?”

“你可真煞风景,美人怎么能用抓这个字呢?”

梅长苏见不得他这副多情旁落的态度,不客气的浇冷水,“他知道夏江在哪吗?”

“夏江觉得她累赘就把他中途丢下了……但是现在四境已封,之所以找不到他的行踪,那是因为他……”

“他在京城。”

一段话完,梅长苏颇为神清气爽。蔺晨来之前,他身边的人,不是他完全无法跟上他的思路,就是被他引着思路走的,难得看和他伯仲之间的蔺晨被堵得憋屈,又没法和他计较的情况。
 
“正是!”

梅长苏不用往后看都能细细描绘出蔺晨瞪着眼睛指着他的吃瘪的样子。这些日子来心里一直绷着的弦在他和蔺晨的打趣中松卸下来,蔺晨在他心里,一直和安心这种他几乎难得有的情绪挂钩。

他曾经几乎失去一切,因而对身边的所有事情都报着不执念、不期待得到的想法,因为这样就不必再承受失去的痛苦。

但梅长苏想,我似乎也并不是一无所有,就像蔺晨在他每一次呼唤后的驻足回身,就如同梅长苏知道,只要他回头,蔺晨一直在。

梅长苏把方才的画面走马观花似的过了一遍,旁观着自己起起落落的心绪,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心好像在不知不觉中被挂到别人那去了。

但好像也不是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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