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有太多力有不逮的事情。”

想成为能守护我爱的人的人。

本命白宇。

【蔺苏】罚酒饮得(19)

#此文HE
#ooc属于我 人物属于琅琊榜
#包括这章还有三章完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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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渝许是听说了援军的主帅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人,不知根不知底,于是派了一小撮部队来叩关。

银袍将军端坐军中,岿然不动,“让他叩。弓箭手照顾一下便是。”嘴角上扬,是算计人时惯用的表情。蔺晨在底下心道,什么林殊,切开了还不是长苏那个满肚子坏水的没良心。
 

大渝主将还不死心,当晚大渝军队偷袭,即将到达城池下时,城头一排火把突然亮起,吓得主帅还没看个真切就迅速命部队撤退了。而事实上林殊早料到大渝不死心,还要再来试探但绝不会贸然总攻,遂只令百余人守在城墙上吓退敌军,给长途跋涉的大军修整的时机。
 
敌帅见试不出深浅,又恐时间拖的久了,援军长途跋涉疲惫的劣势也被弥补上,遂率兵强攻。大渝军队本就在城外十几里扎营,从营地来到城下也不过一小会儿,敌帅抬头,只见城头竖着一枚大旗,被风刮得猎猎作响,上书一字“梁”。
 
比不得赤焰军军旗好看,林殊曾站在军旗下如是说。
 

只听得擂鼓声声,城门拖着冗长的吱呀声缓缓开启,众兵将自城内纵马而出,为首之人着一身银袍,开弓搭箭拉弦一气呵成,箭尖直指对面敌军主帅,饶是敌方主帅在重重亲兵的包围下,见着那发亮的箭尖也下意识一凛,往后仰了仰。

林殊扬眉一笑,往旁边一移,松弦,只听见破空之声,继而那面一直在敌军里耀武扬威的大渝军旗“咔”的一声,将断不断的发出呻吟,然后颤颤巍巍倒了下去,那敌帅面色顿时难看了许多。
 
林殊下意识就想叫个阵。

林殊从前领兵打仗必得先把对面的敌帅气的死去活来再开打,上到什么“呔,狗贼拿命来”,下到“今儿让你瞧瞧爷的厉害”,都被用了个遍,赤焰军上下都自带免疫能力,说正式点叫战术,说随便点,卫铮他们管叫主帅的恶趣味,也算是林殊征战沙场的一点自娱自乐。

但眼下林殊忽就语塞了,这不是赤焰军,他也不是那个风风火火的主帅了,不合适。
 
所以他只是把弓往肩上一套,自身后抽出那柄银枪,“来战!”一马当先冲出去,后面跟着一水的将士把对面杀了个人仰马翻,端是威风。

前有试探偷袭不成,后有军旗被折,敌兵军心已乱,而反观增援军这几日以逸待劳,正是士气高昂,摩拳擦掌之时,战势虽不是一边倒,但也差不离了。
 
那一战杀了大渝小五万人,逃跑了大半,说是穷寇莫追。有明白的,知道主帅是想让大渝主帅报着希望,再发动一次强攻,毕竟若剩两三万大渝士兵游走在北境边境,对后续建立北境防线也是一大危机;不明白林殊的,光看将近八比一的战损比也是心服口服。
 

打完一仗后,双方出奇的平静,好像这就太平了。

林殊不是不心急,但心急也没用,而且论心急的话,缺乏粮草供给的敌军更心急才是,再加上,己方粮草充分和想要截断对方粮草的消息总是有意无意的被透露出去。
 
“这不是我刚来当主帅没经验,消息封锁不严密么?”林殊如是说。
 
众偏将:知道我的主帅这么流氓我就放心了。
 
林殊十三岁从军十六岁领兵打仗,往来沙场从无败绩。当初梅岭一役,七万赤焰军对上二十万大渝最精锐的皇属军时,林殊也未曾惧过。更不必说如今有城池可依,大渝军队也不过十万,皇属军更是在梅岭一战中所剩无几。林殊怕的,就是对方不能速战速决。

毕竟,他的身体耗不起。

 
而蔺晨自梅长苏服下冰续丹后,也不用再费事研究火寒之毒了,索性给伤员治伤去,只是得了空就有一搭没一搭往林殊帐中跑,美其名曰“贴身护卫”。
 
蔺晨进帐中的时候,林殊正把一张叠成四四方方的信纸往信封里塞,装入怀中,蔺晨也只来得及瞥了眼信封上的字,不是梅长苏惯用的笔迹,不客气的沿床头坐下,“给太子,还是给郡主的?”林殊便笑着骂了句“你倒是眼尖”,方才凝重的气氛一扫而空。
 
蔺晨不用想也知那是封遗书,只故作不知,把两条腿往桌边一搁,斜靠在床榻上,不知什么时候又换回了他那蓝袍,披散着头发,把他那把扇子“哗啦”一开又合上,“放着在下这么英俊潇洒的人不搭讪,千里迢迢写封信给别人,真是暴殄天物。”

林殊回敬道,“蔺公子的不要脸程度又上了个台阶。”
 

若是从前也只是拌拌嘴,现在终于有机会揍蔺晨了,林殊当然是毫不犹豫扑上来。两人打的毫无章法,什么无赖伎俩都用上了,若是旁人看了,定要说一句有碍眼观。

蔺晨武功比林殊高出一筹,就着地打了个滚,把林殊钳在怀里,“服气了?”林殊便讨饶似的捂着胳膊,再在蔺晨疑心自己不小心伤了他时,游鱼似的滑出去,翻了个身把蔺晨压在下面,得逞的笑道,“阿晨可服气了?”

自是不服的。
 

缠斗了一番后,两人偃旗息鼓,并排躺在床上。每到这时,林殊才突然庆幸跟来的不是旁的什么人,而是蔺晨,蔺晨不会哀哀戚戚数着日子,一路插科打诨下,没有人给倒计时,日子居然也这么晃过去了。
 
而对蔺晨而言,林殊他没见着,倒是见到了个越发没脸没皮的长苏。
 
“余下的三年五载换这三个月,你觉得值当?”蔺晨枕着手臂忽侧头问道。

林殊想应是,可蔺晨那时规划的游历委实让他心动,嘴唇动了动,“左右也不是我想怎样就能怎样的。”

蔺晨觑了他一眼,笑道,“也是。”
 
林殊不知怎么就抓起了蔺晨一撮头发,细细琢磨着,蔺晨把林殊那磨刀霍霍的眼神看进眼里,眼皮跳了跳,赶紧把自己的头发抢救了出来,“怎么,羡慕?”林殊“呿”了声,又细细端详了下蔺晨。

 蔺晨一双桃花眼上挑,长眉斜飞入鬓,嘴角含笑,要是走在街上少不得有少女掷香囊,“往后别再栽在我这种人手里了,找个对的人,幸幸福福一辈子。”

蔺晨也不谦虚,“那还用你说,想嫁给我的人能排长队,等你走后我就找个温温柔柔,善解人意的妹子,每天软玉在怀,可不痛快?”

外面忽传来“蔺大夫蔺大夫”的叫唤,蔺晨手臂一撑起了身,几下拾掇好迈步到了帐外,愣了下,回身,好容易憋出一句“不会再有了”就像是后面有什么追着似的风一样晃走了。

唔...也不是好像,后面还追着林殊夹杂着诸如错愕,慌乱之类感情的目光。

不会再有对的人了。
 

再说蔺晨好不容易把那人伤势处理好,慢慢悠悠走在路上,琢磨着不然先到哪逛会儿,先不回林殊那儿了,省得去猜他听了那话的感想。

一只鸽子扑棱着翅膀落到了他肩上,蔺晨撸了把鸽子毛,心道又胖了不少,解下纸条。
 
头行字是“阁主悉知”。

无怪,他临上战场前传了书回去说琅琊阁的事情先由邵青代理,邵青少不得要知会老阁主一声,下面一行却让他险些“刺啦”把纸条扯破。
 
“老阁主已将火寒之毒所需药引带回琅琊山。”

蔺晨将这段话翻来覆去看了三四遍,突然觉得造化实在弄人,且不说长苏能不能挺得过火寒之毒的疗法,现在,光是冰续草的反噬已经足以要命了。

原来,人是真的胜不过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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