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有太多力有不逮的事情。”

想成为能守护我爱的人的人。

本命白宇。

No luck(林静姝生贺)

#黑化后妹妹杀人 避雷

#ooc预警

#如有不同意见,请温柔指出,谢谢

#最后,祝妹妹生日快乐

         第二星系边缘星系自由军团秘密基地。

         基地舰体中,穿着统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在重甲内有序穿行,通道交错,不同方位的脚步声糅合到一起,显出忙碌的气氛。

         林静姝坐在指挥舰中靠近监控室的一间房间里。芯片的扩散进程比她想象的还要快,研究人员队伍的不断扩充也让芯片研究有条不紊的进行,指挥舰由芯片人轮番驾驶,而林静姝,在白银十卫仓促集合,陆信旧部揭竿而起,联盟势力分崩离析之时,却空前地悠闲起来。

         林静姝坐在镜子前,桌子上还摆着一个梳妆台,她漫不经心地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只口红,包装精致,还印着漂亮的花体字,林静姝饶有兴致地把玩了一阵,不知怎么,低头去看那包装上的字,觉出了一点似曾相识的意味。

         是了,她在管委会寄人篱下时,须得优雅端庄,又不能太努力,管委会一心想把她培养一个合格的花瓶。她连呼吸都有特定的姿势,更别说平日的一瞥一笑,此外,字迹要够娟秀,她对着印刷下来的花体字,描了几个月,自此后写的与之并无二致,只是科技发达,用得上手写的时候寥寥无几,只有……只有每年她和林静恒交换电子贺卡时,那娟秀的书法才派上点用场——那电子贺卡上的字迹是扫描进去的。

         终端上突然接入一条信息,自动弹框——第二星系内出现白银第三卫踪迹,芯片推行受阻。林静姝歪头去看那几行字,突然有些意兴阑珊,那些以为自己聪明的人,被她玩弄于股掌而不自知,而真正聪明的人,却不肯抛下累赘,一心画地为牢。她把口红随手塞回抽屉,看向镜子。镜子里的美人温润端庄,像一枝孤芳自赏的玫瑰。她轻轻点了点嘴角,转身出了门去。

         街道上,繁华和贫穷交错着在这个街道涌现,有土生土长的,家境优渥的人,自然也有因为战乱,倾家荡产买一张船票,仓皇逃奔到这座星系的难民。没有了伊甸园,许多本该伊甸园代劳的服务空置,无意间竟催生出各式各样万年以前的营生,给了这些居无定所的人们一点生存的空隙。

       “漂亮姐姐,买一束花吗?这花可新鲜了!”小女孩穿了身灰扑扑的,极不合身的衬衫,手里吃力地捧着一捆玫瑰,上面还挂着几滴喷洒上去的露水。林静姝一时念起出门透风,只让两名侍从缀在后面,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小姑娘拦住了。她灰色的眼睛眨了眨,许是基地的生活太过枯乏,她停住了脚步。

         远处突然变得喧闹嘈杂起来,一伙儿人从旁边的赌场中拖出一个神志不清的男人,那男人犹不肯走地挣扎着,“再让我赌一把,我还有钱。”旁边一个人嗤笑道,“有钱什么啊有他刚刚输完后在里面扒光了,签完了所有资产转移的手续在被放出来的。”

         那男人立马睁大了眼睛,“你xx给我胡说!”又拽住拖着他的人的衣摆,四处搜寻了一周,看见小女孩的时候眼睛瞬间亮了,踉踉跄跄直起身,给那些人指道,“看见没有,那是我女儿,只……只要你们放我进去赌,她就是你们的!”那几个人赌场人员放了手,大腹便便的男人见被放开了,竟扒着门又要往赌场里钻,而小女孩认真地仰头看着她,浑然不觉。

         林静姝伸出手,拂过小女孩的脸庞,她的指甲长而尖,刮得小女孩一个激灵,那女孩做这种营生大概是有好一段时间了,练出了看人下菜的经验,大概知道哪些人可能会买花,而向另一些人推销则只会招来麻烦。但眼下,小女孩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精致美丽的女人可能是后者,她瑟缩着,一只脚往后垫了一步,但随及却意识到什么似的,没敢躲那只伸到她脸上的手。

        林静姝收回手,轻笑了声,“这些花我都要了。”而小女孩身后,赌场的人已经到了小女孩身后,他们毫不怜惜地,一把拽过小女孩的肩,小女孩猝不及防,松了手,花全掉地上,散开,脏了。林静姝缓缓眯起了眼。而远处,游乐园门口一位穿着制服的门卫装扮的男人疯似的往这边跑来。

         “慢着。”林静姝突然开口道,而小女孩已经被几人拽出了几米,那一撮儿人正不耐烦有人敢这时出声,转过身看见林静姝,眼神一亮,抱肩站着“怎么啦,美人有何见教。”

        “你们没资格带走她。”

        几个男人对视,然后哈哈大笑:“你不知道吧,她爸把她卖给我们了。”

        林静姝用下巴点了点远处,“你说那个人?”

        远处,林静姝身后的护卫就在他们转头那一刹,拔枪正中正要进赌场的中年男人头部,那人仰躺在地上,死了。几个男人下意识觉出不对,脑内的直觉在向他们叫嚣着危险。

        林静姝不看他们,垂下头去看地上七零八落的玫瑰,“可惜了。我还挺喜欢的。”话音刚落,几人惊愕地低头,胸前已经多了三四个血窟窿。这一切的发生才不过短短一瞬。

         而不相干的群众早早退去,以免殃及池鱼。战乱教会了他们有些人不能惹,还有,明哲保身。第二星系的军事部署已经被牢牢掌握在了自由军团手里,所以本该出现在现场的军队也不见踪影。

         这时,那个门卫装扮的男人将将跑到跟前。近了,才发现那应该只是一个比女孩大不了几岁的男孩,身体刚抽芽,细长细长的,门卫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太宽大了,只有骨架将将撑住,袖管、裤腿,都空落落地垂下来。那男孩跑到小女孩跟前,手撑着双膝,直喘粗气,只是身体挡在了林静姝和小女孩中间,毅然是一个保护的姿态。

         真是无趣的套路,林静姝想,但它还可以有趣一点。

         “这个女孩他们感兴趣,我也感兴趣,想带走,你能怎么样呢?”那小男孩瘦的和竹竿似的,敌不过成年男子的一拳,更敌不过子弹。男孩不说话,只是扬起脸恶狠狠地瞪她。

         林静姝挥了挥手,身后有人递过一把手枪,扔到男孩怀里,“很古老的玩法了,但我今天正好想看——左轮手枪,六个弹位,一发子弹,射击五次,赌一把,赢了,你带你妹妹走,我还会让手下给你一大笔钱,输了……”她话音一顿,好像想到了什么饶有趣味的场景,轻笑了声,继续道,“输了的话,怎么样也不关你事了。”

        林静姝往前走了一步,正巧踩在了一株玫瑰上,鞋跟一压,花瓣沿着受力点裂开几条灰暗的纹路,无声衰败下去,碾出的红色花汁萃在鞋底。

          林静姝把手交错着一叠“当然,你也可以不选。”身后,两把枪已经分别指向了兄妹俩。

          男孩手指拂过冰冷的枪管,咬着牙后槽:“好,我选,你说话算话。”

          林静姝好整以暇,“当然。”

          “咔。”一枪。

         男孩一手握着枪,一手背到身后握着女孩,女孩用牙咬着嘴唇,快要哭出来了。

          “咔。”又是一枪。

          “咔咔。”连着两枪。

         林静姝挑了挑眉,突然出声,“你运气很好。”

         男孩眼皮跳了跳,可已经是箭在弦上,他把眼闭上,咬牙摁动了扳机,“嘭。”手一松,男孩倒入血泊中,手枪脱手,掉在了林静姝跟前。

         林静姝脸上没有意外的表情,但也没有赌赢的得意,她静静地看着那个男孩,看着血泊渐渐扩散,将要漫到她脚下,把那零散的玫瑰染成了鲜红。玫瑰的枝条上,挂着一张用金色绳子系着的明信片,这种明信片很早就被电子贺卡取代了。

        她看中的本来就不是那几只玫瑰。

        她收回目光,不再去看那个她称之为“感兴趣”的女孩,转身往回走。

       身后突然有什么人尖叫着扑上来,不出意外地被两个侍卫死死控制住。芯片人的意识被传到她那,“是否杀死她?”林静姝回头,脸上甚至还有一点缱绻的温柔,那女孩哭着,歇斯底里,呜咽着,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手指在空中疯狂挥舞着。如果不是她的护卫烂着,林静姝相信她会毫不犹豫地冲上来撕烂她的脸。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弱小如那个小女孩,什么都做不了。

        林静姝倏地冷下脸,“杀了吧,用刚刚那把枪。”侍卫应了是,俯身捡起地上那把枪。

         哈登博士曾经苦口婆心地对她说,让她放过她自己。可是……她走的飞快,把护卫甩在了身后,径直登上了停靠在码头等她的飞船。放过什么呢?软弱本就是无用的,难道要等待英雄的救赎,命运的垂怜吗?她早就不信这些了,唯有把命运踩在脚下,才能随心所欲,无须他人拯救,也不必再对任何人抱有期待。

       “嗒嗒。”是她的护卫回来了。“目标已死,任务执行完毕。”她眼前又浮现出一副相似的场景,那女孩哭着去追远去的那辆军车,跑得精疲力竭,嘴里说的是什么来着——“哥哥!”

         林静姝轻轻扯了扯嘴角,把回忆死死溺毙在了无用的沼泽中,忽问道:“是谁杀的那个女孩?”

         左边的护卫一板一眼地说:“是我。”话音刚落,他的胸腔里传来嘶嘶的漏气声,接着,是气球爆炸似的嘭的一声,芯片自爆,护卫瞬间被夺去了生机。而另一个护卫没有丝毫物伤其类的情绪,他朝林静姝恭敬地敬了一礼,把尸体拖了出去。

       她走进门,想起什么似的,打开电子终端,把草稿箱里那封模板一样的邮件点开,默不作声地看了一阵,随及点了“删除”。

       那封邮件的主题是,生日祝福。

       收信人,林静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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